在短视频平台与社交网络高度活跃的今天,“民国表情包恶搞”早已超越简单的娱乐行为,成为一种具有鲜明时代特征的文化表达方式。它以1912年至1949年间的中国社会为背景,将历史人物、报刊语录、老照片、老广告、课堂笔记等元素进行解构、重组与再创作,形成具有高度辨识度的视觉语言系统。这类内容既非纯粹历史研究,也非简单恶搞,而是在尊重历史细节基础上的创意挪用——它既保留了民国特有的文白夹杂、典雅与粗粝并存的语言风格,又巧妙嫁接当代青年的生活困境、职场焦虑与情感表达,形成一种独特的“历史幽默”。
从早期“鲁迅说”“胡适曰”的简单改写,到如今“《申报》广告体”“商务印书馆说明书风”“燕京大学录取通知书风格”的精细化模仿,民国表情包恶搞的创作范式日益成熟。其核心魅力在于:它用看似“正经”的历史语境包装荒诞的现代情绪,比如用1935年《生活周刊》的排版风格发布“周一综合征”,用1940年上海《申报》的讣告体表达“今天又没吃饭”,用1922年《学生杂志》的劝学文风调侃“躺平是种高级活”。这种“一本正经胡说八道”的表达方式,恰恰契合了Z世代对权威话语的解构冲动与对严肃叙事的消解需求。
值得注意的是,民国表情包恶搞并非无根之木。它植根于两个历史土壤:一是民国时期本就存在大量讽刺漫画与滑稽广告,如叶浅予的《王先生》系列、张乐平的《三毛流浪记》,本就具有强烈的戏谑与反讽传统;二是改革开放后港台影视对民国风的持续演绎(如《京华烟云》《色·戒》),为当代创作者提供了视觉母版。因此,它既是网络亚文化的产物,也是历史记忆在数字时代的创造性转化。
民国表情包恶搞的早期形态可追溯至2008年前后。当时,网络流行语“鲁迅说”开始在BBS和贴吧兴起,网友将现代生活感悟伪托为鲁迅笔下的文风,如“世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堵车”“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PPT”等。这类内容因鲁迅形象的权威性与语录的荒诞性形成强烈反差,迅速走红。此时的创作尚属零星自发,多依赖文本改写,尚未形成统一视觉风格。
2012—2015年是关键转折期。随着高清老照片修复技术的普及(如《良友》画报、《北洋画报》的数字化),网友开始将历史人物肖像与现代表情包构图结合。如将胡适的西装照与“小猪佩奇身上纹”背景合成,配文“胡适说:生活不是等待风暴过去,而是学会在雨中打伞”;或将张爱玲的侧影照置于“猫猫生气”模板中,配文“我不过是要你 swear by the moon and the stars in my eyes”。这一时期,视觉符号系统初步建立,民国表情包恶搞进入图像化阶段。
2016年至今进入“精细化”与“语境化”阶段。创作者不再满足于单图表达,而是构建完整叙事:如用1937年《申报》广告排版制作“双11防剁手指南”,用1925年商务印书馆《国文教科书》字体编写“打工人晨间自我激励手册”,甚至复刻1943年重庆《大公报》的头版样式发布“今日股市行情”。更值得注意的是,部分创作者开始考据原始文献——如《申报》广告中的“本店特约”字样、《学生杂志》的栏目设置、燕京大学通知的印章格式——使恶搞作品在“荒诞”中保有“真实感”,形成独特的“伪历史美学”。
语录体是民国表情包恶搞最核心的类型,其特征是模仿民国时期白话文的句式结构与词汇系统。典型特征包括:
典型案例:将“我生平最恨两件事,一是不守时,二是不回消息”改为“鄙人平生所最深恶痛绝者,厥为两种人:其一,赴约而 tardy 者;其二,发信而石沉大海者”。此处“tardy”(迟到)与中文混用,恰是民国时期新旧词汇并存的真实写照。
民国报刊排版具有鲜明特征:标题用大号宋体或仿宋,正文用小号宋体,关键句加粗或圈点,边栏常有“特稿”“快论”“读者来信”等栏目名。现代创作者据此开发出:
例如,用《生活周刊》1935年“生活指导”栏目格式制作“打工人指南”:标题“今日之职场生存术”,正文“一、晨起宜缓,以免迟到;二、会议宜听,不必言;三、下班宜早,以避高峰。三者兼备,可保无虞”,落款“生活周刊特约撰稿人 敬启”。排版体不仅提升视觉辨识度,更强化了“历史真实感”,是区分普通恶搞与专业创作的关键。
将历史人物肖像与现代表情包构图结合,需注意三点:
经典案例:将鲁迅1930年版肖像置于“震惊”模板中,配文“鲁迅看到当代‘内卷’数据,惊呼:从来如此,便对么?”;或将胡适1938年在美演讲照改为“摊手”表情,配文“胡适曰:大胆假设,小心求证——但别在群里发错误信息”。此类创作需尊重历史人物形象,避免矮化或恶意扭曲。
民国广告文风以“文白夹杂、夸张铺陈、善用典故”著称。如1930年代“双妹牌花露水”广告:“真真美美,国货之光;一喷之后,香气袭人,百步闻之。”现代创作者将其转译为:
广告体需注意三点:保留“本店”“特约”“新到”等民国特色用语;善用“之”“乎”“者”增强文言感;结尾常加“敬候光临”“欢迎垂询”等礼貌用语,形成反差幽默。
民国书信格式严谨,有固定结构:抬头(如“××先生道鉴”)、正文、结尾敬语(如“此致 敬礼”)、落款(含日期)。现代创作者将其用于:
书信体需严格遵循格式规范,否则易失其韵味。建议参考《尺牍丛话》《民国书信汇编》等文献,复刻真实书信的语气与措辞。
民国教科书注重知识性与趣味性结合,笔记常有“编者按”“小贴士”“考官提醒”。现代创作者开发出:
此类体裁需模仿民国教科书的编排逻辑:先列知识点,再加案例分析,最后总结要点。可参考1936年《开明国语课本》的表述风格,如“先生曰:今日之学生,当知勤勉;然亦当知,劳逸结合,方为上策。”
将老照片人物置于对话框中,模仿民国漫画的分镜与台词。如叶浅予《王先生》的“小陈”与“王先生”对话体:
王先生:“近日股市大跌,吾之积蓄,尽付东流。” 小陈:“王先生莫愁!鄙人新得一法:每日早起,对镜练习‘微笑’,谓之‘精神胜利法’。”
此类创作需注意三点:对话简洁有力,避免长句;人物动作与表情需匹配台词;背景可加民国街景、黄包车、老广告等元素增强氛围。
该作品复刻1935年《申报》头版广告栏排版,标题用黑体大字“本埠新闻·特别启事”,正文仿宋体,分三栏布局:
【特别启事】 双十佳节将至,各商号促销如潮, 鄙人特此提醒: 一、凡见“全场五折”者,必先查原价; 二、凡言“最后三件”者,常有库存三千; 三、凡称“赠品稀缺”者,或为滞销积压。 切记:购物如恋爱,冲动一时爽,还款泪两行! ——申报经济观察员 谨启 民国三十四年十一月十一日 (注:1945年11月11日为战后首个双11,无此日期,但为增强真实感可忽略)
传播数据:2020年微博首发,单条转发12.8万,评论4.3万,相关话题#民国人看双11#阅读量超2亿。其成功在于:既还原了《申报》广告的严肃语感,又精准戳中当代消费者痛点,形成强烈反差幽默。
模仿胡适1932年《赠与今年的大学毕业生》演讲稿风格,全文文言白话交融:
“诸位打工人: 今日之职场,如战场之无烟。晨起七点,地铁如沙丁鱼罐头;九点入座,邮件如雪片纷飞;十一点,茶水间偶遇领导,强笑问‘昨晚睡得好么?’ 然吾辈当知: 一、勿因KPI而失志气; 二、勿因加班而丧健康; 三、勿因摸鱼而愧疚——此乃对生命之尊重。 愿诸君: 做一只‘清醒的咸鱼’, 既知生活之重,亦懂自处之妙。 ——胡适 谨识 民国三十一年四月十二日(注:胡适1942年任驻美大使,此为虚构)”
该作品被《南方周末》文化版引用,评论称“用民国文风解构现代焦虑,是文化反讽的高级形态”。其深度在于:未停留于搞笑,而引发对“内卷”与“自我价值”的思考。
全文仿《坟》《热风》文风,逻辑严密,笔锋犀利:
“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加班文化的,然而还不料,也不信竟会凶残到这地步。所谓‘狼性文化’者,不过是要人做牛做马,而自己却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。 然而既然要‘躺平’,便须有‘躺’的勇气。 …… 所以,‘躺平’不是堕落,而是对‘虚假奋斗’的抗议。 …… 呜呼!今之‘躺平族’,非懒也,实乃清醒者也!”
此作引发争议:有人赞其“一针见血”,有人批其“解构历史”。但无可否认,它成功将社会议题以幽默方式传播,体现民国表情包恶搞的公共性价值。
模仿张爱玲1943年《流言》中《谈女人》的细腻笔触:
“地铁里的人,像一锅煮过头的阳春面,黏糊糊的。 一个穿香云纱旗袍的女人,头发一丝不苟,却在拥挤中把高跟鞋踩进了别人的脚背。她歉意地一笑,那笑容像一张旧信笺,泛黄而温柔。 旁边的男人,西装皱得像隔夜的油条,手里攥着早餐,油渍已渗到袖口。 …… 上海的地铁,是现代版的《金锁记》:每个人都在争夺那一点生存的缝隙。 ——张爱玲 谨记 民国三十二年九月十八日(注:张爱玲1942年已离沪,此为艺术虚构)”
该作品被“一条”等媒体转发,读者评价“张爱玲若活在今天,大概也会坐地铁”。其价值在于:用经典作家的视角观察当代生活,拓展了民国表情包恶搞的文学深度。
仿1935年《辞源》体例,条目严谨,释义考究:
【内卷】 音译自involution,本指社会文化模式的过度精细化。今指: 一人加班,众人加班; 一人改稿,全组改稿; 表面忙碌,实无产出。 例:老板说“我们很内卷”,实为“我们很闲”之婉辞。 ——《职场术语辞典》第一卷 商务印书馆 民国三十三年版(虚构)
该辞典被多所高校学生会印制为“防坑指南”,体现民国表情包恶搞的实用功能。
复刻1947年《大公报》财经版,标题“今日股市·沪市惨绿”,正文用文言简述:
“沪市开市,大盘低开,股民面如土色。 银行股跌如秋叶,地产股萎似残荷,科技股飘似浮萍。 有老股民抚卷长叹:‘吾毕生积蓄,尽付东流!’ 编者按:股市有风险,投资须谨慎。切勿效仿‘割肉’之壮举。”
此类作品常在股灾日传播,成为网友情绪宣泄出口。
复刻1941年燕京大学录取格式,含校徽、红章、英文签名:
“To Whom It May Concern: This is to certify that the undersigned has been admitted to the Department of Sociology, Yenching University, for the academic year 1941-1942. The candidate is hereby requested to present himself at the Registrar’s Office on September 1, 1941, for registration and orientation. Yours faithfully, J. G. Adams President, Yenching University [校徽:燕园钟楼图案] Confidential: This admission is revoked if the candidate fails to pass the physical examination. Sealed with the University Seal: [红章]”
中文副标题:“恭喜您被我校‘摸鱼系’录取!主修课程:如何在会议中优雅睡觉、如何用茶水间打探消息、如何把‘不知道’说成‘正在研究’。”
该作品被大量网友用作生日祝福、结婚纪念日彩蛋,体现其情感功能。
仿1920年代《学生杂志》风格,分章节讲解:
“第一章:恋爱之始 夫恋爱者,人生之大事也。然今之青年,往往误入歧途: 一、见色起意,三日即厌——此乃‘浅薄之爱’; 二、日日‘在吗’,不问所思——此乃‘无脑之爱’; 三、为博关注,故意作态——此乃‘表演之爱’。 第二章:恋爱之要 一、当知对方之志趣; 二、当察对方之习惯; 三、当守承诺之分寸。 结语:恋爱非游戏,乃责任之始也。”
结尾附“学生杂志编者按:本文观点,仅供参考。切勿盲目模仿,致成‘恋爱脑’。”
复刻1936年“美发精”广告:
【本号特约】 “发落如秋叶?发细如蛛丝? 鄙号新制‘青丝露’,采用上等何首乌、当归、黑芝麻, 配以法式香精,三日见效! 凡购满三瓶者,赠‘不秃头’符一张(手绘)! ——华美发号 谨启 (注:本品未经现代医学验证,请勿内服)”
实际内容常为:“今日方案被毙,头发掉了一把,速用此方!”
复刻1938年《辅仁大学点名册》格式:
辅仁大学 文学院 中国文学系 1938年春季学期 点名簿 (张院长手订) 日期:三月十五日 出席者: 张三(到) 李四(到) 王五(未到)——闻其赴西山访道 赵六(到) 钱七(到)——面色苍白,似有隐疾 孙八(到) 周九(到)——迟到五分钟,记小过一次 …… 缺勤者: 吴十(未到)——闻其与人决斗于前门大街 郑十一(未到)——病假条已呈 …… 备注: 1. 未到者,须于三日内补交请假条; 2. 迟到者,罚抄《文心雕龙》十页; 3. 模仿“内卷”行为者,记大过一次。 ——教务处 启
现代版常替换为“打工人考勤表”:“王五(未到)——闻其赴咖啡馆摸鱼”,“周九(到)——眼神呆滞,疑似刚被老板骂完”。
制作高质量的民国表情包恶搞需三类工具:
民国表情包恶搞虽具娱乐性,但需警惕以下法律风险:
鲁迅、胡适等人物虽已去世超50年,其肖像权保护期已过(中国《著作权法》规定自然人作品发表后50年),但需注意:
民国文献若发表于1929年前,则著作权已过期(中国1915年《著作权法》规定50年保护期);但若发表于1929年后,需查证作者逝世时间:
因此,使用张爱玲1952年后作品需谨慎。建议:优先使用1949年前发表文献,或确认作者逝世超70年。
若作品含“最”“第一”“绝对”等绝对化用语,可能违反《广告法》第九条。如“本品经现代医学验证”需有证据支撑。建议:用“据说”“相传”“网友反馈”等模糊表述。
过度娱乐化历史可能弱化公众对真实历史的认知。例如,将“五四运动”简化为“学生罢课梗”,可能误导年轻人忽视其反帝反封建本质。建议:在作品后附“历史背景说明”,如“注:本文纯属恶搞,真实五四运动发生于1919年5月4日,是一场伟大的爱国运动”。
民国表情包恶搞已形成稳定创作社群,主要分布于:
约200–300人,多为历史系学生、编辑、设计师。他们建有“民国梗创作联盟”QQ群,共享资源库:
创作者常以“考据派”自居,强调“每处细节必有出处”。如某作品使用1933年《生活周刊》排版,必注明“据1933年11月5日《生活》第8卷第34期复刻”。
学界对此现象意见分歧:
目前主流共识:只要不扭曲核心史实(如将侵略美化为“友好访问”),适度幽默可接受。
民国表情包恶搞的灵感多源于真实历史事件与文化现象。以下为高频梗源:
代表梗:《新青年》杂志封面体、鲁迅《狂人日记》句式、胡适《文学改良刍议》段落
示例:用《新青年》第4卷第5号封面格式发布“今日作业清单”,正文仿陈独秀文风:“吾辈青年当以科学为盾,以理性为矛,对抗KPI之暴政!”
代表梗:《申报》广告、商务印书馆教科书、上海月份牌
示例:仿1930年“双妹牌花露水”广告:“鄙号新制‘摸鱼精华液’,采用上等咖啡因、当归提取物,三日见效!凡购满三瓶者,赠‘老板突袭预警’铃铛一个!”
代表梗:《大公报》社论体、西南联大课堂笔记、学生罢课宣言
示例:用1937年《大公报》头版格式发布“今日地铁延误公告”,正文:“沪宁线今日大雾,列车延误。鄙人抚卷长叹:此非天意,实乃早起太晚!”
代表梗:重庆《大公报》财经版、上海生活杂志、学生社团刊物
示例:仿1948年《观察》杂志“物价飞涨”报道:“米价一日三涨,市民惶惶。鄙人购米五斤,付法币三万元,回家方知米仅二斤——此乃‘通货膨胀’之妙用!”
答:三查原则:一查文献原始出处(如《申报》需注明年月日);二查排版细节(如1930年前《申报》用“×月×日 记”,1940年后用“×月×日”);三查用词习惯(如1920年代称“汽车”,1930年代称“自来车”)。建议参考《民国期刊索引》《申报索引》等工具书。
答:需分情况:1949年前发表作品(如《流言》《倾城之恋》)可自由使用;1949年后作品(如《小团圆》)著作权至2045年。建议优先使用1949年前文本,或改写为“仿张爱玲风格”而非直接引用。
答:这是“伪历史幽默”的核心手法——用真实历史时间框架包裹虚构内容,增强“可信度”。如1943年《申报》不可能报道“双11”,但用其格式发布“双11指南”,反而更具荒诞效果。关键在于:不声称“此为真实历史”,而强调“此为当代创作”。
答:三加原则:1. 加注“本文纯属恶搞,与真实历史无关”;2. 加注真实历史背景(如“注:1935年《申报》确有此排版”);3. 加注创作意图(如“本文旨在解构现代焦虑”)。部分创作者在作品末尾加“本作品已通过《民国梗使用伦理指南》自查”。
答:推荐“三件套”:1. 微博@民国表情包研究所《申报双11指南》;2. 小红书“民国排版手艺人”《胡适打工人晨勉书》;3. B站UP主“历史梗考古队”《张爱玲地铁生存录》。三者代表语录体、排版体、照片体的最高水平。
答:需谨慎!若作品含他人设计(如排版模板、修图),需获授权;若引用文献,需确认著作权状态。建议:个人非商用无问题;商业用途(如品牌联名)需咨询知识产权律师。目前已有品牌(如“观夏”香氛)与创作者合作推出“民国风”限定款,但已购版权。
答:因“民国”本身无贬义,但“恶搞”点明创作性质,避免与严肃历史研究混淆。部分创作者主张改称“民国风幽默创作”,但“恶搞”更突出戏谑本质,已被社群广泛接受。
答:它们是民国表情包恶搞的雏形,贡献在于:1. 建立“伪托名人”的表达范式;2. 推动文言白话混用;3. 唤起公众对民国文化的兴趣。但早期作品多文本改写,缺乏视觉系统,已被更复杂的“排版体”“广告体”超越。
答:2023年上海“城市记忆”展设“民国梗”专区;2024年北京“网络亚文化”展展出《申报》双11指南原稿。未来可能举办“民国表情包创作史”专题展,建议关注“中国民俗学会”官网。
答:可!主要渠道:1. 平台流量分成(如B站创作激励);2. 出版书籍(如《民国梗图鉴》已签约);3. 品牌合作(如“观夏”联名款);4. 教程销售(如“民国排版10讲”)。但需注意:商业合作前需清理版权风险。